红了眼眶,自打他姐弟二人被赶出家门便从未分开,他还记得大伯家的垣哥便是去学堂一月才能回一趟家,心中慌乱,抬手拽住沈之禾的衣袖,带着哭腔道。
“阿姐,之安乖,日日都在练字,不要送之安走。”
闻言,沈之禾顿时哭笑不得,放下手中的勺子,将他拉到身前,额头对着额头,轻声道:“别怕,阿姐不会不要你,你只是白日去学堂,下学阿姐就会让扈娘子去接你可好?”
“好。”听着自己日日都能回来,沈之安定了定神,才说完便打了个喷嚏,他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从沈之禾怀中退出。
转眼便是申时,沈之禾原想着下午将做元宵的面揉好,顺便将馅料做好,没成想只来得及揉面,好在如今灶房不算小,足足放了四个炉子,一锅炖着红豆,一锅炖着骨汤,还有一锅里头红彤彤的上头浮着一层红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