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口便是王炸,惊得沈之禾手一抖,险些没握住手中的茶杯,溅出的茶水落在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她却毫无察觉,直勾勾地盯着廖掌柜,“那我堂姐嫁的是何人?”
闻言,廖掌柜摆了摆手,“倒也谈不上嫁,多半是一台小轿,从县丞府的偏门送进去罢了。”
说到此处,沈之禾哪里还不明白,她那堂姐哪是命好,显然是被沈大郎当做投靠县丞的工具了,也不知沈之云是否是自愿的,眼下这社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一样单拎出来都能压死人。
她冲着廖掌柜福了福身,道了声谢,心事重重地往后院走去,若是原主的父母还在,估摸着也该替原主相看人家了,只是不知是否会像沈大郎那般卖女求荣,她得想个法子回一趟沈家,若不是沈之云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