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哪怕沈婆子以死相逼,他都要将这人领回家。
“你可知云姐儿住在何处?”
“自然是知晓的,云姐儿是个苦命的,听闻沈大郎要将自己送到县丞府上做妾,抵死不从,中间逃过一会,被自己的阿弟出卖抓了回来,如今被关在柴房中。”青荷脚下步子一顿,脸上露出一抹心疼。
犹记得那夜,沈之云被沈大郎抓回家中,心如死灰的模样,青荷咬牙切齿道:“沈大郎那一家子真不是个东西,卖女求荣。”
跟在她身后的沈之禾听得此言,诧异地望向青荷,方才自己提及云姐儿,瞧着她虽有些面露难色,还以为她不想沾染这麻烦,如今瞧着倒是有些真心实意。
说来也奇怪,沈大郎夫妻皆是无利不起早之人,云姐儿却性子极好,爹娘还在时便时常跟在阿娘身边帮着照看自己,爹娘走后,她姐弟二人便孙琴欺辱,云姐儿虽不敢明着帮自己,却总会在入夜后给他们送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