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自己离着摊位还有些距离时,便发现除开他这处边上的摊位都聚着三三两两的行人,她估摸着这东西是从外头来的,当即放下手中的芋头,笑着开口,“郎君可是从外头来的?”
闻言,那摊主伸出的手一顿,黝黑的面上露出一丝诧异,有些稀奇,这小娘子是从何处瞧出来的,“娘子聪慧,我是从南边来的,此物便是我们那处独有的吃食。”
听得此言,沈之禾点了点头,心中了然,她故作疑惑地开口,“郎君方才说这芋头是蒸熟了吃?”
自方才沈之禾蹲在此处,周边有几位相熟的食客便围拢了过来,“小娘子可是又寻了什么吃食?”
“瞧着是,估摸着沈小娘子瞧着对面那酒楼开业有些心急了。”
“说的是,今日午时我便是在那酒楼吃的饭,虽说味道比不上味仙居,但他家的吃食着实便宜,还送了一份小菜与糕点,那店家说啊,明日若是再去,老客送一壶美酒,新客便是一份糕点。”一男子抚这胡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