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能干。”被陆离抱在怀中的沈之安,瞧着王二娘通红的眸子,内疚万分,他悄摸望了眼陆今屿,低着头轻声道。
“是我小心眼儿了。”王二娘垂头,确实沈之安所言,自打竹楹来后,连带着扈娘子也轻松了不少,每日夜里两人闲谈之际,她都对那丫头赞不绝口,自己便对她愈渐不满。
竹楹来不及哀悼自己失去的单人厢房,便瞧见王二娘快步走到自己跟前,冲着她弯下腰,“此事是我不对,还请娘子原谅则个。”
被惊了一跳的竹楹,求助地望向沈之禾,却见她噗嗤轻笑出声,王二娘便是这点好,知错能改,“好了,二娘子,你可有听到那几人在巷子口说了何事?”
“离得远,倒是未听清,不过隐约听见我阿弟提及宴席一事。”闻言,王二娘转过身来,思索了片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