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好似才走到南锣巷口便被人敲了闷棍,如今人还躺在床上。”岑郎君听着两人所言,凑过身子,指着外头那艘两层楼高的船道。
那绘声绘色的模样,好似他亲眼所见。
话音落入沈之禾耳中,她眉尖一挑,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船只,若她方才未瞧错的话,那点了辣子鸡的外地商人,便是上了那艘船,如此倒是连上了。
因那日陈敬在自家食肆碰了钉子,回去后憋不住气,便寻了这外地的商人来找茬,反正这人在红叶镇不过停留三两日的样子,待他一走,此事便与他陈敬再无任何干系,不过岑郎君又是如何得知的。
沈之禾狐疑地瞧了岑郎君一眼,却见他一边同领桌的食客相谈甚欢,一边替身侧的少年布菜,瞧着倒是个活泼的性子,她收回目光垂着头,原本还想着让陆郎君帮自己瞧瞧,从沈家带出的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