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日炎炎的,本就没什么胃口,哪里还能吃得下这般油腻的吃食,这不哪怕有这些少年少女,也无人上门。
沈之禾收回望着那处的视线,捞起一旁的扇子扇了几下,还觉得热得很,便撑起身子,往后头去了,今日自己煮了不少酸梅汤,挂在水井中镇了不少时候,在往里头加些冰,估摸着味道会更好。
她一手捏着扇子,步履匆匆朝后院水井处走去,才推开门就瞧见陆今屿带着休息在家的沈之安,仰躺在葡萄藤下的躺椅上。
说来也奇怪,这人伤势早好了,连许久未见的陆离也回来了,可这人决口不提自己要离开一事,每每自己要同他说,想让他离开,他要么发烧,要么头疼,便一直住到了现在。
正好之安也大了,同自己住在一处也不合适,便只好让人将那空着的一间堆着杂货的屋子收拾出来,请人又砌了一个炕头,让他俩住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