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情吧?她给你灌的什么迷魂汤,让你相信她是个无辜的小白花啊?”
“……”
“说真的,你那恋爱脑鲁佩尔秃鹫都不吃!”
鲁佩尔秃鹫是典型的食腐动物。
她就是在骂他,脑子和烂了没什么区别。
沈今延静静听完,眼里没情绪波动,整个人都很镇定。
“沈莹。”他说,“作为你的哥哥,我可以尽我所能地包容你的任何行为。但我现在同时作为白荔的丈夫,对于任何有损她的行为,你听好,是零容忍。”
“……”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白荔耳中。
至于后来沈莹有没有再骂什么,她无从得知。在那之前,她已经逃到了尽头的厕所里。
她随意找了个隔间,躲进去,开始在封闭的空间里整理彻底混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