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化作一潭死水,任谁都难以激起半点波澜。
时思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突然笑了一声。
言霁不解地看向她。
“言霁,你真可怜。”时思思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出大门的瞬间,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开始奔跑起来,直到跑到码头,才终于肆无忌惮地哭出声来。
言霁仍旧站在并不宽敞的客厅,脑海中回荡着那句“他真可怜”的话。
可怜吗?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
时窈说她的确骗了他,那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也不用对她负责。
她说的,都是他曾经的真实想法。
她恢复了记忆,对她来说也是一桩好事。
他唯一觉得遗憾与后悔的是,如果早知道,时窈生日那天的清晨,是他们最后一次相处,那么那之前的几天,他不该对她那么冷漠的。
即便她真的欺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