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着,里面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闻屿几乎立刻转过身去,恼怒地唤她:“时窈!”
这段时间,他怒气冲冲唤她名字的次数,真的很多。
时窈暗暗想着,将浴袍脱下放在沙发侧上,换上轻薄的丝绸睡袍,无奈道:“你看,我当着你的面换了,你又不看。”
闻屿背对着她,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与肌肤细微的摩擦声闯入他的耳膜,他竭力想屏蔽这种声音,却只是徒劳。
“我换好了,”时窈走到闻屿面前,“该你了。”
闻屿睫毛动了下,仍不愿看眼前的女孩。
时窈想了想,慢悠悠地补充:“闻同学不会忘记合约了吧?”
提到合约二字,闻屿的身子明显变得僵硬起来,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像石化的雕塑。
不知过去多久,闻屿才终于动了动,看了她一眼,自嘲地垂下眼睑。
他抬起手,依次解开外套的扣子,而后是黑色毛衣,皮带,长裤,动作僵硬而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