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些人,不过是曾经被那些家长拉他来与之对比的那些人,搞的一场恶作剧。
他需要的投资并不多,对这些富二代们而言,不过是一两个月的生活费而已,却能看一场免费的笑话,何乐不为。
“这不是闻家少爷吗?怎么还自己出来跑生意啊?”
“从小到大都是咱们里的第一名,现在怎么求到我们这些‘渣滓’头上了?
“不是挺高傲的,闻少爷?”
“什么闻少爷,一个瘸子……”
挖苦的声音不绝于耳。
直到那个叫李悦的男人抬抬手,阻止了其他人的嘲讽,笑嘻嘻地说:“闻少爷不如把这些酒都喝完,我考虑一下?”
闻屿只垂着眼帘,平静地站在那里。
自从闻家破产后,他其实听过太多比这些还要难听的话,也经历过太多落井下石的事,都忍耐了下来。
他也必须忍耐。
早在失去一切的时候,他也失去了任性的资格。
所谓的自尊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