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默了默,看了眼坐在讲桌后对着课件念的讲师,就要松开顾珩紧紧牵着她的手。
顾珩手猛地一用力,白着脸看着她:“他受伤就受伤,你干嘛要给他上药。”
时窈:“他是为了找我受了伤。”
顾珩身躯一僵。
时窈看了眼他死死握着自己的手:“只是上个药而已,别这么幼稚。”
她说他,幼稚。
顾珩指尖一颤,手不由自主地脱了力。
时窈得了自由,拿起面前的碘伏,刚要侧身,闻屿已经将手安静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时窈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神情始终淡淡的,只有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这一堂课直到结束,顾珩始终沉默着。
下课时间到了,同学们纷纷离开了教室,不多时只剩下三人。
闻屿安安静静地收拾好面前的笔电,又看向时窈:“送你回公寓?”
时窈看了眼明显被那句“幼稚”打击得不轻的顾珩,摇摇头笑道:“闻同学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