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暂且跟进了医院守在手术室外,手术红灯看上去就不祥。
摸了摸冰凉的椅子,肖伊才发现还攥着大叔的编号牌,这块牌子边角有些磨损,浸了血后更显破烂了,这可能是很久的东西了。
“爸!我爸他……”
和大叔很像的青年急匆匆跑来,他满脸惊慌,一双眼急的通红。
肖伊愣了一下,指了指手术室,然后将牌子递过去:“他在里边,这个是大叔给你的,他说他完成了你爷爷的遗志,这份重担现在交给你。”
青年一怔,顿觉天塌地陷,悲痛欲绝:“怎么会……呜!爸!!!”
一起赶来的便衣小刘闻此大怆,悔恨哽咽:“都怨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死呜呜。”
青年紧握编号牌,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好半晌才讷讷抽噎道:“爸,我会完成你的遗愿,我将重启它,我会像你一样无畏,像爷爷一样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