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眨眼睛,似乎想止住泪水,“我太没用了,要不是我被曹C的J计蒙骗,唉……”
“别说了,”小妹用手指揩去泪水,露出一个Sh漉漉的微笑,“我们能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啊……”大哥感叹道,“啊,不说那些了——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来——”
他让我们坐下,随后拎起一坛子酒,哐当一声放在桌上,拔出塞子,倒满了三个碗,一人面前放一个,接着他端起自己那碗,说:
“来,g了!”
我们各自端起自己的碗,碰了一下,然后纷纷一饮而尽。我擦了擦嘴,看了小妹一眼,她辣得微微喘气,脸颊一下就泛起了酡红,显得分外迷人。
“那么,”大哥放下碗,热切地注视着我们,“你们是怎么来的?听说你们带过来一个重要的消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快告诉我——”
我便把我们从被俘到进入汉中城这好几年的经历讲了出来。当然,其中有关小妹被欺侮和她跟我那种不l的关系被我隐瞒了下来,我怕大哥听到要打Si我。妹妹心照不宣地看着我,好像也害怕那些事情暴露,没有戳穿我。
“是这样啊……”听完之后,大哥沉默良久才说,“你们也遭遇了不少事啊……想不到你都在西域成家了……”
“没,没有啦——”我急忙说,心虚地瞥了小妹一眼,她好像并不在意,“那是被迫的,我结婚三天就走了,再也不会回——”
我本来想说再也不回去,但我突然记起来我对老h的承诺,便打住了。
“有时候确实会遇到这样的事啊……”大哥感慨良多,指指我说,“我跟你有类似的遭遇。”
“啊,什么意思?”我好奇地问。
大哥说,当初大部队溃散时,他带着几个心腹逃到了汉中,投奔了张鲁,在这里娶妻生子了。
“是个男孩,”大哥声音低沉地说,仿佛有点伤感,“妈妈是董氏,算是当地条件b较好的一个人家。”
“那她们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小妹问,“还在汉中吗?”
“唉,当时是这样的,”大哥语重心长地说,“我在张鲁手下待了一段时间,感觉他并不信任我,对我颇有戒备。我害怕被他所害,便趁夜孤身逃了出来,投靠了刘皇叔,孩子和他妈没办法带走,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哦……”小妹微蹙双眉,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那我和三哥去城里找找吧,如果她们是住在城里的,那就还没走。”
“嗯,”我点了点头,“现在迁移的都是闾左流民,城里人好像是下一批,对吧?”我询问地看着小妹,后者颔首。
“哦,那就有劳你们了,”大哥感激涕零地说,“我离开汉中的时候,让令明留下来照顾我家人,你们可以先找他——让他跟我家人一块儿来啊。”
“令明兄?原来他在那儿呀!”
庞德,字令明,是我们的好兄弟、好伙伴、好战友和得力g将。他b我大几岁,为人坚毅稳重、忠肝义胆,长年跟随大哥征战,立下赫赫战功,虽是外姓,却情同手足。
庞家跟我们马家一样,是雍凉的古老家族,世代为我们效力,对我们忠心耿耿,我们两家一直守望相助、生Si与共。他们家哪个侄子娶了我们的堂姐,我们的哪个表弟娶了他们的外甥nV,这都是常有的事,两家早已你中有我,不分彼此。
在凉州、乃至中原大地,锦马超的名气都是一等一的响亮,世人皆知大哥的勇烈雄姿。然而熟悉凉州军阀的人会知道,有一个白马将军的名号跟锦马超一样响当当,说的就是庞德。他骁勇善战、弓马娴熟,论枪术,令明反而b大哥更胜一筹,能跟他b个高下的,整个雍凉恐怕只有小妹一人……不过小妹拳脚功夫一般,打打没有基础的普通人可以,但跟令明这样的高手b就差远了……
在潼关前我们军队中了离间计而溃败时,我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令明护着大哥突围。我一直牵挂着他的安危,如今得知他在汉中安然无恙,实在令我宽慰。
“是啊,他留在那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他跟我妻儿都平安吗……对了,”大哥话锋一转,看着小妹,“你成家了吗,妹妹?”
“没有啊,”小妹摇头说,“这一路颠沛流离,哪有时间想那个。”
“既然如此,”大哥热情地说,“我这里有一个好人选,推荐给你。那人出去执勤了,等他回来我就带你去见他。”
“不用了,哥,”小妹不太情愿地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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