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地士族的情况。
与此同时,小玉也有事做,她提着她的皮箱出远门了。我们问她去哪儿,她是这样回答的:
“不要管我,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自己有事要办,不用来找我,过段时间我会回来。”
说完,她就飞走了,消失在天边。我们没有办法,只能随她去。
我和松铭在隆中寻找了几日后停止了这项活动,我说服他留在营帐里教我弹琴,因为我发现我们只是单调地重复着找人问话的工作,这个交给那些士卒去处理就行了,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差。而小玉不在的日子,我终于可以和松铭独处,这个好机会我不舍得放过。
我是会弹琴的,我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学过了,但这种技艺似乎刻在了我的脑子里,像走路一样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到。
我要装作不懂的样子,挨着松铭坐在琴边,看着他耐心教我抚琴,讲解七弦和音律,怎么保养,擦拭龙池凤沼……
有时候他会为我献奏,指甲整齐的手指在琴上轻拢慢捻,弹奏出清澈悠扬的弦音,令人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心灵仿佛得到了净化……
我忍不住祈祷,时间多点停留在这一刻吧,让我多点待在他的身边吧……我没有更多的希冀,只求跟他独处,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仅此而已,这样就好……
“许久不弹,生疏了,”几天后一个上午,松铭把手从琴上拿了下来,自言自语般地说,微微摇了摇头,“曲目也有些忘了……”
我正享受呢,不禁有点点失落地睁开眼睛,看着他轻声说:“你弹得很好啊,松铭兄。”
松铭抬头望着门口的方向,目光有点望眼yu穿的意味。我明白了,他心中牵挂着找人的事,不能安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我打算去江陵逛一下,看看有没有好的曲谱,买几张回来。你愿意一起去吗,娥梅?”
转换一下心情也好,我欣然乐从,我们便穿上了大衣,驾车前往南边的江陵城。下午我们抵达了城市,城里一派和平的景象,丝毫看不出战争的迹象,或许这侧面反映了蜀军出征之顺遂与迅速。
我们俩在街上游逛,找到了一家琴行,兼售曲目。店主给我们介绍:
“……这些是乐府名曲,大人看,有《十五从军行》、《陌上行》……这是《孔雀东南飞》……都是时下流行的曲目……”
他一边在前面缓缓踱步,一边举手示意架子上平铺的一张张纸谱。松铭跟随他一路浏览,目光深思沉静。
我走在他身边,淡然地扫视着这些曲谱,眼光不经意间碰到了一组感兴趣的字眼。
“《上邪》?”
我停了下来,注视着那张谱子,上面是乐谱跟歌词搭配编写的,应该属于乐府用来表演的唱曲。我不会旋律,但我认识唱词,脑海里什么部位触动了一下,仿佛某个鲜明的记忆复苏了,这是我以前特别喜欢的一首词,我下意识地轻声念了出来:
“我yu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
“怎么了?”松铭回过头来,低声问。
“这首词写得好好,我好喜欢。”我指着那页谱子,微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那就买吧。”
“你可以教我弹这首曲子吗?”我问。
“嗯,没问题……”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谱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放在x口。
“先生,还有没有其它曲子?”我们穿过货架,走到柜台前,松铭低声问道。
“大人想要什么样的曲子呢?刚才那些不满意吗?”
“嗯……”松铭沉Y片刻,从腰间m0出一枚刀币状的长条银币,在手中把玩起来,用拇指摩挲着,“实不相瞒,这些乐府曲家喻户晓,在下早已熟稔……在下想找几幅行家手中流转的逸品,唱曲中的吉光片羽……既不逊于何璧隋珠,又是金屋贮娇、鲜为人知……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
店主有点不利索地从cH0U屉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目光像锥子一样停留在那枚银币上,嘴巴微微张开。少焉,他把目光转向松铭,深深地、审慎地看了他几秒,后者一脸平静。
“跟我来。”
旋即,店主转身朝柜台后走去,一边招手示意我们过去。
我们跟着他走进了一间密室,里面有许多杂物。店主拿来一本薄册,揭开层层封包的牛皮纸,露出里面有些发h的谱纸来。他一手托着包装,一手捻着那些纸谱,次第翻动起来。
“这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