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改变自身速度的能力,”杨二郎一边说,一边带头沿着山麓向前飞行,“刚才稍微提高了一些飞行速度,没有不舒服吧?”
“没事……”玉儿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山T千G0u万壑,平原则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偶尔被灰h的野草分割,白得晶莹而单调,“这里是哪?”
“这是太行山中段,大概井陉以北的地方,”杨二郎一边说一边用锐利的眼光观察大地,“按照地图的标示,鬼方的活动区域应该在这附近。”
风声呼啸,玉儿也扫视着下方,但找不到一点人烟,只有凋零的草木和无边无际的白雪。
“我们降低一点高度吧?”杨二郎说。
“好。”
他们缓缓下降,来到雪地上,日光反S得让人眼花,除了风声,荒原一片Si寂。
“鬼方真的在这里吗?”玉儿左右张望,问道,“他们不是一个游牧部落吗?”
“他们夏季在高原上放牧,冬季会迁移到河谷与平原地带,”杨二郎说,他的神态认真而专注,跟平时悠闲的样子不同,看来对待工作他是很严肃的,“前几天我专门查了地图,请教了妹妹,他们就是在这一带活动,我确定我没有记错……去哪儿了呢?”
两人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动,四处查看了一阵子,毫无收获,玉儿说:
“等一下,给我一点时间。”
杨二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她闭上眼睛,开始向内集中JiNg神。当她感觉自己心态变得平稳后,她开始把嗅觉的触角向外延伸。
冬天的空气清澈而冷冽,有点像仙界,把人界原本各种杂质气息掩盖了,但并非毫无踪迹……她保持着闭眼的姿势,一只手微微抬起来,在脑海中想象着无形的触手不断向外延伸,蔓延……一丝杂质在凛冽的空气中闪过,被触手捕捉到……顺着气息的方向,触手向前伸展,最后锁定了源头。
“找到了!”她猛地睁开眼睛,向前跑去,“在那里——”
她踏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前面十几米的地方,现在气味变得清晰明显了,她把斗笠背在身后,蹲下来,用手在雪地里刨,一个东西——显然是人造的东西——露了出来。
“这是?”杨二郎走过来,低头问道。
她把那玩意拎起来,拍掉上面的雪渣,然后举到眼睛的高度,看了一眼便做出了判断:
“这是一串项链。”
现在她手里拎着的是一个用芦苇编织的项链,链饰仅有一个泛白的、尖尖小小的东西,玉儿一眼就认了出来,向似乎显得有点意外的同伴解释道:
“这是一根兽牙。”
“是吗?”
“是的,”玉儿说着,闭上眼用手抚摩着它,她能够感受到残留在上面的感q1NgsE彩……杀戮与Si亡的Y暗……成功捕获的放S状喜悦……收藏品炫耀自大的压迫力……还有一种熟悉的质地和一种陌生的气息……“极有可能是一只野猪的牙齿。”她睁开眼,看着同伴说道。
“哦,你这么了解?”
“对。”玉儿的目光短暂地变得虚无,不打算过多解释,她现在能够很好地克制那段回忆了,“这种大型野生动物是重要的r0U食来源,它们的皮、骨、角是一种宝贵的战利品,用来展示勇武和权力。”
杨二郎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凡人不会主动抛弃这样一件物品,它是意外或仓促遗落的,证明这里确实曾有人居住。可能是殷商的居民吗?不——”
玉儿没等同伴接话,便自己摇了摇头。
“早在三四百年前,商人便会用更加JiNg致、华丽的方式装饰兽牙了,有的是挖空的、完整的长牙,有的是用青铜锯JiNg确切割、雕刻、钻孔,而且无一例外都打磨得十分光滑,可是这个——”
玉儿再次仔细地、换着角度审视手里的项链。
“这颗牙表面很粗糙,断面凹凸不平,也没有纹路作为装饰……它是一个粗制lAn造的成品,商人不可能这样对待一件收藏品,这表明它的拥有者,其所在的部落没有JiNg雕细琢的技术或没有这样做的意识。无论是哪样,都证明它b过去的商还要落后。”
杨二郎耐心、认真地听她讲完,眼里透出一丝赞许的目光。
“说不定这就是鬼方人的,”玉儿没有看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可是他们遇到了什么,以至于遗失了一串项链呢?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故?”
她咬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