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句: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在喂他吃药……”杨二郎一边把笔搁到笔架上,一边凝视着前方的某个位置,“啊,他把药吐出来了!”
“啊?”玉儿叫了一声,“怎么回事?”
“他在呕吐……他吃不下去……他父亲来看他了……他们问他怎么回事……他什么也不说……”
“什么也不说?”玉儿有点紧张地问。
“他只是躺在那里,谁也不理,没有反应。”
“这样下去他不会Si吧?”她担忧地说。
“唔,我看他身子羸瘠,病得有点重。”
玉儿觉得自己负有一定的责任。
“我是不是该跟他讲清楚,让他断了这份念想?”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她有点焦虑,“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要是三圣母在就好了。二郎,你帮我看看她在不在华山,在的话帮我问一下她?”
“现在?”
“嗯,你不是飞得很快吗?”
杨二郎把不同涂料的碟子在桌上摆放好,思考了一下,然后说:
“你确定?这跟任务没什么关系哦。”
“不耽误,我们打扮好了就走,可以吗?”
“好吧,那我先给你画纹身。”
“为什么?”
“我要给你的纹身附魔,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也能保护你,我对自己工作的要求挺高的,”他露出一丝略显自嘲的微笑,“我不能允许再发生涞源山谷那样的事了。”
“哦……”
他把她拉到身边,用沾了黑sE涂料的笔在她的手臂上画起了符文。他画得格外仔细认真,让她也不由得屏住了呼x1,随着笔触的游走,她感受到真气不断地注入纹路中,成为一种类似薄膜般覆盖在T表的东西。
“你给我附了什么?”她轻声问。
“一些防护咒和备用真气,”他一边小声回答,一边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头离她很近,呼x1拂过皮肤有点起J皮疙瘩,她暗自希望他不要发现,“基础,但很有效,它们会在你遭遇危险的时候自动触发。”
过了一会儿。
“好了,手上画完了,坐下来,把脚抬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放下手头的笔,然后拿起另一支笔蘸了蘸红sE的涂料。
“把脚抬起来?”
玉儿有点疑惑和羞涩,但还是听话地坐在桌上,抬起了左脚。
“我尽量兼顾美观。”他说着,捧起她的脚,开始涂抹她的脚指甲,手法特别细致小心。
被他握着脚,她又产生了那种心痒痒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微微夹紧了双腿。
“放松,没事的,这个可以帮助你加快速度……”
被握着脚,好像被他掌控,感觉好暧昧啊,她不得不咬着嘴唇以免发出声音……她盯着自己的脚,庆幸自己从未漏过它的保养,平时在它上面花了不少时间,应该足够美吧?
好想问问,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真希望他主动称赞啊。
毫毛在小指甲上最后一捺,十个指头都涂成红sE了,杨二郎略微转动她的脚,仔细端详着,说:
“怎么样,还可以吧?”
“你觉得好看吗?”她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问,一边微微绷着脚背,翘起脚趾,柔软的脚掌和隆起的脚背之间形成一道很X感的曲线。
杨二郎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轻轻放下她的脚,一边说:
“瘦瘦窄窄的,是一种好看的脚型,你脚上的皮肤也这么白皙细腻,平时很注意养护吧?”
“是啊,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们经常泡脚,按摩,还要涂护脚霜……”
玉儿心花怒放,恨不得把保养的流程整个分享一遍,直到他出门才打住。
“早点回来,二郎!”
“好的。”
第二天清早他就回来了,带来了两颗夜明珠和西岳神的一封信,信里是她对于如何委婉而明确地拒绝别人的一点建议和一些好用的外交辞令。以此为指导,玉儿写了一封信,托杨二郎交给那个军官。她在信里邀请他来旅舍见面。
杨二郎回覆她说那人同意了,下午过来,她便在旅舍里等待,期间用珠子储存真气,替杨二郎涂抹纹身,两人互相帮对方扎发辫,她要换衣服了,他便T贴地离开了房间……就这样,等到太yAn快下山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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