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G躺了一会儿之後又下床到客厅去找雪球玩,没想到雪球已经困了,被我抱起来的时候对我打了个大哈欠。
她口中一言难尽的味道让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好臭……」
「呜喵──」
「还不能嫌你臭了?」
「呜──」雪球动动鼻子,挣扎着想跳开。
我放下雪球让她去睡觉,重新爬ShAnG。我摘下眼镜r0u了r0u眉心,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对了,我现在在家里和开车的时候都还得戴眼镜呢……睡着前我忽然想到,大概是因为这几年用眼过度的关系,尽管我近视度数不深还是去配了一副眼镜,想想这或许也是我和陈昭睿年龄差距的一个表徵吧。
也不知道我在胡思乱想些什麽。
当然,就算我想着这些,隔天还是得照常去公司处理工作。
好消息是这几天终於将前阵子的企划结案了,短期内可以稍稍一喘口气,不用再天天开会。
叩叩。
正当我欣喜地看着自己的工作列表安排接下来的规画时,我的门忽然被敲了两下推开来,伴随着询问:「怎麽,你还不吃饭吗?」
走进来的是刘品贤,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道:「什麽啊……是你啊。」
刘品贤咋舌一声,敲敲我的桌面说:「不然还有谁?走了,吃饭。」
「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都快十二点半了。」
我怔了一怔,连忙抬腕查看我的手表,这让我又是一愣,和电脑上的时间对了下才发现我的表居然又停了。
又停了。
我不动声sE地起身对刘品贤笑道:「我没注意到,走吧。」
刘品贤显然没注意到我的不自然,转过身走在我前面问:「想吃什麽?」
「都可以,你决定吧。」
「炒饭?」
「好啊。」
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没有什麽特别的专长和兴趣,生活只剩下工作和猫,普通得放进人海里可能就找不着人。
那个问我自己是不是可以有所期待、说想陪着我的,是个小我十岁的年轻人。
是我的下属。
是灿烂耀眼而优秀的,是我本该不会有所交集的人。
──这样的我,是能够坦然去接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