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是鲸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花季(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提到:「樨不是本名,是为了加入“淮尘”才取的名号。」

    她打开笔电,开始搜寻关键字「淮尘」、「木樨」、「楚樨」,但跳出来的只是些零散的园艺网页与一间数年前已倒闭的花艺品牌「HuaiAtelier」。

    网站已经无法进入,只剩一张残留在资料库中的首页图,是一座覆满白花的废墟玻璃屋,标语是:

    「让Si亡,也能盛开。」

    那一刻,萧浔的脊背凉了半截。

    一阵诡异的风拂过萧浔和案头上的笔记本,苍凉又带有一些力量。等风停後,那本笔记本的扉页已然被风打乱了。

    定睛一看,扉页里夹杂着一张老旧的照片。虽然有些泛h,但因为保存良好,所以多少还是清楚的。

    相片里头所有人都面带微笑。他们站在写着「HuaiAtelier」字样招牌的前面。大家手拉着手,气氛十分祥和。

    翻到背面,是白木樨实验手稿。萧浔脑中浮现出其老师传承给她的手稿。认真一看,居然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萧浔歪着头心想。

    白木樨实验的完整手稿在她脑中DaNYAn,挥之不去。她不明白,为什麽手稿会让她联想起「楚樨」这个名儿。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它散发着柔和的光。似乎在提醒萧浔是时候休息了。

    可今晚,注定不眠。

    隔天一早,萧浔便打理好衣装,准备出门。正在打扫的林叔看见了她的匆忙,便打趣地道:「呀!这麽早起,是要去见男友吗?」

    萧浔摇了摇头,认真开口道:「我要去一趟图书馆和市政档案局,查查关於HuaiAtelier的资料。」

    「HuaiAtelier?」林叔有些好奇。

    「对,HuaiAtelier。」萧浔肯定。

    回应後,她便打开木门,出发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

    萧浔走到TombeauD’hiver的三楼--也就是她的房间。东西丢到房间一隅,衣服连换都没有换便躺在床上。脑中挥之不去的是「火灾」、「HuaiAtelier」、「楚樨」……等等的字样。

    回想下午,雨接连跌下,形成一圈圈涟漪。萧浔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站在一栋早已杂草丛生的废墟前。这里,便是HuaiAtelier最後的所在地。

    玻璃帷幕早已破碎,枯枝藤蔓从建筑的裂缝中探出。门上的牌匾残破不堪,只剩几个勉强辨识的笔划。她小心翼翼地穿过断裂的门框,踏入其中。

    随着脚步落下,尘埃轻巧浮起。

    眼前所见是一片碎裂。奇怪的是,从未来过此地的她对这里有一种熟悉感。沿着记忆行走,她来到了大厅。

    大厅也是破败不堪,墙边偶尔有几座老旧乾燥标本和冷藏花柜。出於好奇,萧浔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座花柜。

    粉尘黏在指尖。正当萧浔看的入迷时,哐当一声,一暗格显露而出。映入眼帘的是一本海蓝sE的花艺笔记本和一个早已老旧泛h的小型录音机。

    「它没有完全被烧乾净。」萧浔心想。

    蓦地,录音机转动了起来。

    「楚樨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麽做会怎样!」一个激动的男人声音。

    「我知道。但我宁愿自己Si,也不要让他完成那场实验……」楚樨的声音冷静而清楚,却也颤抖。

    「我们都会Si的。」男声冷下来,低沉道。

    「你只是抢先了。」

    咔,录音断了。

    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萧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的Si绝对不是意外。」

    「这是谋杀。」

    「Si亡也是花开的方式。」那年冬天,楚樨对萧浔说。如今,这句话狠狠地烙印在心版。反覆出现在萧浔的脑海。

    她将这两样物品带了回来。

    回想结束,她进入了另一个回忆里。

    那是一没有群星的深夜。

    「浔儿,你知道吗?真正的Si亡是遗忘。」楚樨喝了一口莓果茶,淡淡说道。

    「创建HuaiAtelier的宗旨,是希望记忆能够镶进已故之人所喜Ai的花里。让他们不再因为Si亡而悲伤。」

    「可是,後来出现了分歧。」

    「他们觉得白木樨实验不应该如此温柔,甚至软弱。」

    「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