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当时的状态,更深入挖掘他们对安德鲁神父其人的了解、印象,以及是否察觉过任何不寻常的迹象,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猜疑,每个被问话的人出来时,脸sE都不太好看。
当然,居住在森林边缘的玛莉丝和伊瑟,因其地理位置的特殊X,自然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两名被指派负责此区域的警探,循着狭窄的小径,来到了她们那间略显隐蔽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木屋前。
敲门声响起後不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玛莉丝出现在门口,午後的yAn光g勒出她柔和的身影,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被打扰的不安,微微睁大了眼睛。
「先生们?请问...有什麽事吗?」她轻声问道,下意识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__那条围裙显然是cHa花时用的,上面沾着些许cHa0Sh的泥土和零星的花瓣碎片,她的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後,几缕发丝垂在额边,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在专心於家务和园艺的普通乡下姑娘,纯朴而无害。
为首的警探亮出证件,目光锐利地扫过木屋内部简洁但温馨的陈设,然後回到玛莉丝脸上,问题直接而尖锐,不带多余的寒暄。
「你们认识安德鲁神父吗?」
「最近几个月,特别是晚上,是否听到或看到森林里有任何异常的动静?b如不寻常的声响、灯光,或者看到不熟悉的人进出?」
「你们自己,或者有没有注意到任何可疑人物在这附近徘徊?」
玛莉丝表现出适度的紧张,双手微微交握在围裙前,但回答得清晰有条理,语气带着小镇居民特有的那种略带谨慎的礼貌「安德鲁神父?当然认识,镇上谁不认识他呢?他以前常来主持弥撒。但他後来不是...」她适时地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混合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听说他遇到了一些麻烦,然後离开了吗?有人说他带了些东西走了。」她巧妙地引用了那个卷款潜逃的版本,将其归为听闻。
对於森林的问题,她微微蹙起眉头,呈现出努力回忆的模样「森林深处?我们平时不太往那边去的,先生。那边雾气重,路也不好走,而且...多尔先生先前说有熊出没的痕迹,我们都很小心。」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异常的动静?嗯...让我想想,前阵子,大概是几个月前吧,是有那麽几晚,风大的时候,似乎听到森林深处传来一些...像是敲打什麽的闷响,还有一次像是有人在喊叫?但距离太远了,风声又大,听不真切。我们以为是风吹断了树枝,或者是野兽什麽的,就没太在意。毕竟,这里晚上总是有各种声音。」她将可能的线索模糊化、自然化,推给天气和野兽。
「可疑的人?」玛莉丝摇了摇头,表情更加肯定「我们这里很少来陌生人的。大家都互相认识。除了最近教堂来的新神父,还有...就是你们几位长官了。」她甚至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和无奈的苦笑,暗示她们的生活圈非常简单。
当被问及她们的来历和工作时,玛莉丝的语气变得更加坦然,但也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涩「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家里容不下了,只好出来自己谋生。幸好镇上的奥尔加太太心善,收留我在花店帮忙,伊瑟也在贝丝太太的酒馆厨房找到了活计。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这番说辞与警探後续从奥尔加太太和贝丝太太那里得到的证实完全吻合,g勒出两个努力挣扎求生的孤nV形象,令人同情且难以怀疑。
轮到询问伊瑟时,场面则截然不同。她被从後院叫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挖出来的根j类蔬菜,冷冰冰地站在门口,似乎连让警探进屋的意思都没有。
她b玛莉丝更加沉默寡言,问十句答不到五句,回答简短而直接,没有任何修饰。她的眼神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彷佛这些盘问极其无聊,严重打扰了她手头的正经工作,她只是用最简洁的词语确认了玛莉丝关於神父离开、森林声音罕见且归因於自然、以及极少陌生人的说法。当被问及她个人的行踪时,她只y邦邦地回了一句「厨房。忙。没空看外面。」她的冷漠态度和近乎抗拒的交流方式虽然让警探感到些许不快和挫折,但却奇异地符合她给大多数镇民留下的那种孤僻、勤劳、只专注於自己活计的厨娘印象,一个对外界纷扰毫无兴趣的边缘人。
两人的表现,一个温和细致略带紧张,一个冷y简短近乎无礼,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和真实感。她们的叙述严丝合缝,背景清晰,行为模式符合周围人的认知,就像两滴悄然融入大海的水,没有激起任何可疑的涟漪。警探在本子上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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