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都省去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警探直接上前,用戴着手套的拳头,重重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巨响,那力量几乎要将单薄的木门从铰链上震落。
门开了一条缝,玛莉丝那张带着恰到好处惊惶的脸庞露了出来。「各...各位长官?请问又...」
话音未落,克鲁斯已经用肩膀强y地顶开门,巨大的身形带着一GU寒风侵入屋内,几乎将娇小的玛莉丝撞得一个趔趄。
另外四名警探如狼似虎地鱼贯而入,两人如同门神般立刻堵Si出口,另外两人则以训练有素的锐利目光扫视屋内每一个角落,甚至毫不客气地开始翻动桌上那几本旧书和cH0U屉里为数不多的杂物。
「我们有些问题,需要你们极其详细、绝对准确地再回答一次。」克鲁斯的声音低沉,却像裹着冰碴,他b近玛莉丝,高大的Y影完全笼罩住她,目光如鹰隼般SiSi锁定她的双眼,不容她有任何闪躲「上一次关於森林异响的记录,太模糊了。现在,告诉我,具T是几月几号?几点钟?响声是什麽样的?咚、咚、咚的敲击?还是嚓、嚓、嚓的挖掘?持续了多久?说!」
他的问题如同冰冷的子弹,又快又密,根本不给人思考的间隙。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名脸带疤痕的警探已经恶狠狠地找上了始终像一座冰冷雕像般站在厨房Y影里的伊瑟。
「你!」他语气极不客气,带着ch11u0的挑衅「贝丝太太的酒馆不是收容所!你每天几点滚过去?几点滚回来?谁能证明你回来後就老实待着了?你这个妹妹呢?」他粗鲁地用手指虚指了一下玛莉丝「你们晚上会一起出门吗?b如...去那个该Si的森林里透透气?!」
屋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限,空气彷佛凝固了,又像是在无声地劈啪作响,充满了火药味。
玛莉丝的身T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sE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摇摇yu坠的泪水。
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敌意的阵势彻底吓坏了,手指无助地紧紧绞着单薄的衣角,声音细弱而带着明显的颤音与哭腔「长...长官,真的过去太久了!我...我只记得是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晚上...风很大,吹得树枝呜呜响,好像...好像是有过那麽一两次,听到深林里有...有闷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以为是风吹倒了枯树,或者...或者是熊在挖树根找吃的,我真的没敢仔细听...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回答依旧维持在最初的框架内,但增添了更多无助的、合乎情理的环境细节,将一个被吓坏了、记忆模糊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伊瑟的反应则像点燃的火药桶。面对几乎戳到脸上的手指和充满W蔑的质问,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灰sE眼眸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表情也不像过往的木讷而是带着明显的愤怒,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狼。
她非但没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x膛剧烈起伏,下巴紧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把你的手拿开!你们这些穿着制服的鬣狗!证据呢?!拿出来!我一天在厨房烟熏火燎十几个小时,贝丝和所有夥计的眼睛都是瞎的吗?!回来骨头都散架了,还去森林散步?你们是疯了还是蠢?!抓不到真凶,就想把我们姐妹当替罪羊扔出去吗?!」
她的愤怒狂暴而原始,充满了被b到绝境的屈辱和反击,那气势甚至让经验老道的警探都下意识地後撤了半步。
克鲁斯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两姐妹之间来回扫视。一个颤抖落泪,脆弱得如同风中残叶;一个怒如雷霆,凶悍得彷佛要同归於尽。
他持续施加压力,问题越发刁钻苛刻
「你说听到声音的时候,你姊姊在哪里?睡觉吗?睡得多沉?」
「你说夏天快结束,那树上的叶子都是什麽时候开始掉的?」
「你们能互相证明对方那个时间点绝对在屋里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但无论他如何进攻,玛莉丝的脆弱无助与模糊记忆,与伊瑟的暴怒否认和反诘,两种极端的情绪却构筑起一道诡异而坚固的同盟壁垒,找不到丝毫逻辑上的裂缝。
突然,克鲁斯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核心「现在,我们需要谈谈你们的叔叔,还有那个被霸占的庄园。」他SiSi盯着玛莉丝,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最细微的cH0U搐。
「他叫什麽名字?庄园具T在哪个郡?哪个镇?处理这纠纷的律师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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