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摔得那么狼狈。
然后她抬起头,就看见沈禹又重新从托盘上端了一杯新的酒。
原来他不是要喝果汁,而是嫌那个酒杯被她碰过。
他只是嫌脏。
江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什么要管他咳嗽能不能喝酒?
他这样尊贵的天之骄子,多得是人关心他身T,吃穿用都是最好的,而且还有那么多顶级营养师和医生,他的健康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她该担心是生Si不明的远洲,是她自己。
她真是疯了。
他也许就是习惯了花钱玩nV人,像是有钱人用钻石做狗屋,再怎么漂亮的令人震撼,她也只不过是那只被拴起来赏玩的狗。
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忘记。
忽然,一道恭维的声音响起:“哎呀,沈总,这是怎么了,跟小美人闹脾气呢?”
江颖侧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西装、挺着啤酒肚的油腻男人走了过来,头顶已经凸了一半,头发用发胶定在一边,看上去滑稽又猥琐。
他走到沈禹身边,看起来b沈禹矮了两个头还不止,简直是美男与野兽现实版。
沈禹原本染着怒气的眉眼,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尊贵,长指捏着高脚杯,淡淡的道,“佣人不听话而已。”
他没有不予理睬,反倒接了话,虽然仍旧惜字如金,但说明这个什么张总还是有点地位的。
果不其然,在张总的一番盛邀之下,沈禹同他一起走向了一旁的包厢。
江颖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看得懂这点,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跟了过去。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脾气,她今晚已经忍了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
只有今晚她表现够好,回去在沈禹面前,才可能争取到见顾远洲一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