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GU温热绵密的甜一下就顺着喉咙下去了,竟然让我一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糖水还没喝完,手机就震了一下。他的讯息跳了出来:【好喝吗?】
我愣了一下,看着萤幕上这行字,内心吐槽:……踩点好准哦。
我没回他那些问句,只打了两个字:【谢谢】
然後我就戴上痛苦面具,去忙我落下两天的作文批阅了。
...
下班的时候正值逢魔时刻了,地铁站外的风有点凉。
我拖着沉沉的脚步走出站口,就看到他站在一盏路灯下,手cHa口袋,肩膀微微靠在柱子上。
像是随意地等人,又像是某种提前布置好的画面。
“你怎麽来了?”我问。
“顺路啊,”他笑了,“我猜你今天撑得差不多了。”
我没回话,只是点头,然後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内一如既往地整洁安静,他等我系好安全带後才开车。
开了一段後,他问:“你觉得那个糖水,好喝吗~?”
我靠在椅背上:“不甜,好喝。”
他没有再问,嘴角却浮现出明显的满足神情,好像刚完成了什麽重要的仪式。
回到家,他煮了健康的pokebowl给我当晚饭。
那种营养均衡、sE彩赏心悦目的组合——藜麦、酪梨、溏心蛋、小h瓜、腌制过的紫甘蓝,还有那种切得非常漂亮的鲑鱼块。
他像是在对待一场仪式,用那副好到过分的耐心等我坐好、吃第一口。
然後才问:“有没有觉得身T有什麽变化?”
我边嚼边想了一下,“意外的……没有很累?今天撑下来没有想像中那麽痛苦。”
他笑了,轻轻点头。
“对了,我中午打开便当的时候,同事还说你手艺超好,”我顺口补了一句。
“我很高兴你恢复了健康,”他看着我,语气还是那样温和,“也很高兴你没有把便当分享给同事。”
我一边吃一边打哈欠,没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只“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处理鲑鱼块。
等我快吃完,他终於抬起眼来,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画。
他说:“你知道吗?每个存在都有自己独特的营养价值。”
我下意识放下汤匙,看向他。
“而你,对我来说是非常特别的。”
他继续说,“我更愿意用其他方式来品尝你……b如说,像现在这样,看着你吃饭,而不是用危险的方式。”
我啧了一声,“得亏我已经30岁了,要是我13岁,早就被你这油嘴滑舌的谜到不要不要的了。”
这大触手怪居然也喜欢看人吃播?真是相当正常的Ai好。
他低笑一声,目光没移开我,“所以我才说……这是‘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