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晨,我坐在笔电前,看着外头的云Y沉沉地压下来,信箱终於弹出那封姗姗来迟的回覆:
【亲Ai的当事人,很遗憾地通知您,由於对方家属已於昨日聘请我事务所作为法律顾问,我无法继续接洽此案,以避免利益冲突。感谢您的理解,祝一切顺利。】
我盯着“利益冲突”这四个字,指尖微微一抖。
她被抢先聘用了。
我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落寞。明明早知道“名律师”不好约,明明早知道他们财力背景远胜我,我还是不甘心地幻想过她能站在我这边。
我靠回沙发,捂着脸小声叹了口气。
“怎麽了?”黎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他那本看不懂的《量子1UN1I》。
我把信递给他看。他眉头一挑:“哇,动作够快。”
“白家怎麽不去竞选首相?”我苦笑:“连这个都能先一步。”
黎影放下书,坐到我身边,手搭上我的肩:“那现在就只剩那位共情型的nV律师了?”
“嗯,”我点点头,“虽然一开始是你推荐的……我其实对她有点成见。”
“是因为她是友族?”
我犹豫了一秒,点头:“我怕我们G0u通不顺。”
“那你更该去见她。”他语气不带起伏,但眼神很认真,“你的偏见只有在对话里才能被破解。”
我闭了闭眼,然後重重吐出一口气:“好吧。就当我在和自己打官司。”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他轻声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略带触手波纹的眼眸,忽然觉得天塌下来也不是不能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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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我照常上完网课,拎着包下楼,黎影开车送我去市中心那家我选的咖啡厅。yAn光落在他肩膀上时,那几缕金sE的触须乖乖缩进衣领里,像个深藏不露的绅士。
“我坐你隔壁那桌,不打扰你们谈事。”他边说边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像是默认了某种远距离的陪伴。
我点点头,却在心里默默记了他一分。说到底,我们到现在还没确认关系,他却像伴侣一样C心我的法律谘询,这种T贴但不黏人的行为对我来说,杀伤力b一夜七次还强。
律师b我想像中年轻,也b我想像中温柔,她的头发挽成低髻,眉眼清爽俐落,却有一种自带温度的亲切感,一开口就是让人放松的调调:“你可以叫我Kiara,别紧张,我今天不收费,我们先聊聊就好。”
我笑了笑,心里那点残余的偏见像热茶里的糖,悄悄溶解了。
她问得不多,却都很准确。我简洁地把事情讲清楚,从一开始的交往、分手到偷拍和威胁。她静静听着,不打断我,偶尔点点头、做点记录,像是把我说的每一句都当真了。
“其实你很勇敢,”她最後说,“你敢面对、敢说出来,大部分人是做不到的。”
我忍不住低头,嘴角有点发酸。
“如果真的去庭审,我的费用,我会帮你争取算在那个渣男头上。”她笑了一下,继续发力:“在现有的刑事诉讼上,你顶多再提告一次民事诉讼进行索赔。而他要担心的可多了,b如随时蹲拘留所留下案底。”
我猛地抬头看她,她朝我眨了眨眼,像是早就看透我心里那点JiNg打细算的窘迫。
“你真的可以?”我半是试探半是感动。
“我做这行十年了,别的不敢说,打官司替你出口气这事,我很拿手。”
我终於笑了出来。窗外yAn光落在她脸上,也落在另一张桌子的黎影身上。他一边翻书一边瞥我一眼,没说话地点点头。
我突然很想把他也算在我未来的战友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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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结束後,我走出咖啡厅。时间b预想得早,yAn光正好,照得人几乎想忘了这世界还有恶意。
黎影已经把车停在门口,副驾车门替我打开。我刚坐上去,包都还没放稳,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校长秘书的电话。
“喂?老师……我们这边刚收到一封律师函,是白祯行那边发来的……”她的声音有点紧张:“学校法务正在处理,但觉得你应该知道一声。”
我愣了两秒,嘴角歪了歪:“他动作还真快啊。”
挂了电话我点开信箱,果不其然,一封电子律师函稳稳地躺在未读栏里,字T横平竖直,写得冠冕堂皇,开头是“我方当事人深感蒙羞”,结尾却是“请立刻撤除对我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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