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迟了一点点。他们把你带走的时候,我正在和警方的人交涉——想争取取消白祯行的延押。”
我听懂了其中意思。
“你杀了他们?”我问,声音很轻。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能承受答案。
“没有。我只是让他们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他嘴角轻轻一g,“但我确实差点忍不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原本想说“你做得对”,却突然想哭。
“你变成这样,是因为太愤怒了吗?”我指了指四周,“房子……你的身T——”
“我没控制住,”他打断我,“我很久没有这麽……想吞掉一个人类。”
我们都沉默了几秒。
我x1了x1鼻子,小声道:“但你没有。”
他终於笑了——那种很浅、像是春天冰雪消融的那种笑。
“因为你还在这里,我不需要吞掉任何人。”
“你这样生气,会很快衰老的。”
我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劝,又像是在撒娇。
黎影原本站在窗边,那双眼还带着一点不散的红光,听到我这句话,他缓缓转过身来,嘴角翘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又不会老。”
话音刚落,他猛地靠近,一记沉稳的床咚,将我整个人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他的气息裹挟着一点腥甜与火焰的味道,在我颈边游移不定。我仰头看着他,心跳不争气地加快,却故作冷静地问:“你到底在气什麽?”
他看着我,好一会才开口:
“气他白痴。”
“气你毫无防备。”
“也气我自己……太人类了。”
那一刻,他的声音不像个神只,反倒像个委屈又冲动的恋人。
我心头一软,不自觉伸长脖子,轻轻吻了他一下。
感受到他的形T微微一震,我见他还没回神,便揶揄地笑了一下:“这次是我先的。”
他喉结微动,眼神忽然危险地暗了几度。
“好啊。”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我的唇——下一秒,吻就席卷而来。
不是浅嚐,而是猛烈的侵占与回应,像要把刚才的恐惧、愤怒、担忧全都化作火焰,焚烧在我们的唇齿之间。
我被他抱起来,身T轻轻地落在那张已被血r0U包裹得柔软异常的床上。
世界像是只剩下触感与呼x1。
在他彻底俯身下来前,我听见他喃喃了一句:
“我要在你身上,把我剩下的理智都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