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说到底你也不需要非得跟着人类的程序吧......”我醍醐灌顶。
我回到家突发奇想,直接念了句:“要不我们摘一点後院的蔬菜送过去吧?反正健康有机又能表现诚意。”
黎影笑了笑,一条触手盘旋在我後脑勺,摆成了一个灯泡的轮廓,赞成了我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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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一片嘈杂。我低头拨弄碗里的饭,努力让自己隐入尘烟。
我妈坐在主位,语气甜得发腻,却句句像刀:
“三十岁了还母胎单身,你是不是X格有问题?别以为现在什麽人都讲,nV人又不是男人,nV人过了25岁就没人要了。”
她夹了一块Jr0U到我碗里,像赏赐,r0U上面沾满的香菜提醒我,这是一巴掌。
“你不是大学生吗?大学读那麽久,现在一个月才三千块,跟菲佣差不多,笑Si人了。”
光鲜亮丽的妹妹坐在另一边,碗里全是生菜,她一边拍那碗绿sE一边附和:“哎呀妈,你别这样说大姐啦,她至少是有‘文化’的人嘛,虽然没人喜欢就是了。”
手一晃,她手腕上的金表晃出一圈光。
“你少吃点啦,这年纪代谢慢,脸都圆了。”我妈用筷子戳了戳我的手臂,我感觉上面的r0U在摇。
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所有人都在笑,包括我继父、包括墙上的挂钟。
我妹笑得脸都熔化了,但那把嗓子还在补刀:“姐,你也别太自卑啦,虽然我国中就辍学了,但我有经济头脑嘛,年纪轻轻也能买房,你也可以试试看啊,b如开个摊卖衣服?不一定要当那种拿Si工资的失败者。”
我想站起来逃走,却发现桌腿被黏住了,膝盖像灌了铅。母亲忽然变了脸,掀起桌布:
“你要跑去哪?我们养你这麽多年,就为了让你来羞辱我们?连你弟都b你出息、早早就去打工赚钱了,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这是我的梦,我想大喊,结果都喊不了,只能看着周围的一切在融化,像泥泞那样吞噬我。
好窒息。
而下一秒,我发现我在毕业典礼,这是12年前的事了。
“檀澪,恭喜你进了卓越奖!太厉害了,你不是说你的数学很烂吗,怎麽突然进入十大哈哈哈——”
我手上是玻璃奖盃和奖状,朋友和老师们都在祝福我,yAn光和舞台白灯洒得我很痛、很痛。
远处,有个人,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我需要“谦虚地推脱”,而不是“潇洒地接受赞美然後膨胀”。
她来提醒我,我不配。
车门关上那刻,世界安静得过分清晰。我把奖盃放在腿上,坐得小心翼翼。
“妈,我的数学居然上了十大,谢——”
“你弟才高中生,就会给我钱了,人家高二就出去做销售,学问低,可是他会赚钱啊。他要是真肯念书,早就超越你了。”
我把话咽了回去,却换不回她的退让:
“你妹才几岁?跟人去pub走一走,人家喜欢,给个包包几个k。我就说嘛,nV孩子最重要是外表,读什麽书?你这个统考卓越奖有钱拿吗?能养活我吗?”
奖状的角落,我名字的烫金边缘开始模糊。
“你一天到晚读书,头发掉那麽多,一整个h脸婆的样子,哪像你妹白baiNENgnEnG的,随便打扮都能出门赚钱。我现在还要养你吃喝,连毕业都没用。”
车窗外是同学拍照的欢笑声,我像是被困在一只封Si的玻璃瓶里,看着远处的yAn光把别人照亮,却从我身上弹开。
这奖盃太小了,小到放在她的世界里,连一分钱的重量都不值。
我妈看我谦逊了,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继续蹂躏:
“啊,梅姨!恭什麽喜啦~我nV儿哪有那麽聪明,她考十大登报纸都是我教得好,哈哈哈!”
我妈要的是绿叶,她永远是红花。我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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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黎影摇醒的。
我才发现我已经哭成一摊,根本就是用头尿床过。
“对不起,我很废吧......30岁人还哭成这样。”我x1了x1鼻子,发现自己被触手和他前後夹击地抱着,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哭不出来我才担心,傻孩子,可别跟我谈年龄啊?”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一些戳我笑点的话,我也任由触手帮我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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