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欢你的一切,包括皮屑和细胞【】(第1/3页)
除毛描写→指J和sh0Uy1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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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回来,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通讯录,把除了弟弟以外的家人全都封锁了。手机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自由了。”我说。
黎影窝在沙发上,抬起触手给我b了个“赞,早该这样。”
我拎着袋子开始整理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大多是些旧物、小饰品、朋友送的明信片,还有一张褪sE的合照。
他默默在一旁陪着,有时候递个收纳盒,有时候递张纸巾,没说什麽,却让我越来越踏实。
我转头的时候,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你在g嘛?”
他有点心虚地藏了藏萤幕,“滑影片。”
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印度和西亚的料理教学,字幕还开了两种语言版本。
我忍不住笑了:“你这麽快就入坑了?”
他眨眨眼,很认真地说:“刚才看你吃得开心,我打算学一点。”
“那你什麽时候学会做rotibom?”我一边问,一边收起最後一个小罐子,关上cH0U屉。
他站起来,贴到我背後,环住我:“等我学会,你就永远都有吃不完的煎饼了。”
我捏了捏他:“你有时候真的会让我忘记你是个妖怪。”
“那可不,”他张嘴x1了一口我的脸颊,嘴里是一堆绒毛和三角形的牙齿结构:“谁会跟bAngbAng糖结婚啊~”
我把手指伸入他的口腔,让他T1aN个够。和他对上了眼神,我也笑了出来:“你还别说,我真的考虑过去泰国跟纸片人领证!”
...
刚才和黎影tia0q1ng一阵後,他说要给去温室施肥和我准备晚餐,就放开了我,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最近的事接二连三地来,我的心情跟做云霄飞车和水上乐园滑道那样上上下下,对自己确实是有些疏忽了。
今天呛了我妈和我妹,心情好了,我就这麽脱光在浴室里剃毛。
戒指则是放在床头,我真的很怕它沾水就发黑。
我对着镜子抬起手臂,剃刀对准了腋下,毫不留情地刮下去。
一直以来,我喜欢光滑的腋下和下身。这是天生的,跟X癖和X取向一样,并不是我後天看到行销被洗脑的。而且我觉得我是cH0U到了基因下下签和家庭烂签——汗腺特别发达,T毛特别旺盛,我妈还以T毛为美。
我以前有尝试用过除毛膏。下场是,我爽了,但我妈不爽。她觉得我中邪了才要去除毛,於是我就这麽被她带着去庙里,被乱棍揍、还被迫喝下难喝的符水。
有腋毛的时候,我用止汗剂,腋下两处都是水痕。为了掩盖尴尬,我大热天也要穿外套,然後水痕蔓延,我又再叠外套,无限套娃。
腋下都这样严峻,sIChu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先不说毛发会长到下腹以下耻骨以上的区域,穿低腰内K会露毛的那种。sIChu长期被内K和Y毛闷着,因此以前的我三天两头y发痒,也很容易生皮廯和霉菌。当然我都只能偷偷去看医生,用我的红包钱或零用钱付款。
现在的我会定期剃毛或修剪,说真的,有钱我也想去美容院打冰点或者做蜜蜡除毛。
只是之前因为白某人的事和家庭聚餐心力交瘁,我看毛发也还没到特别旺盛,黎影也无所谓,就没去弄。
当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一段时间没打理的T毛,我又萌生出一种自我厌恶和焦虑的心情了。
我知道黎影不会嫌弃我,但我还是怕。反覆反覆反覆地先入为主。
“你在浴室很久都没有水声,怎麽了?”
我一回头看到是黎影靠着门框站着,他已经换了更轻便的居家服。我也不躲,直接道:“我还在除毛。”
他开启流氓模式,走了进来,在我耳边低语:“要我帮你吗?”
这个时候我已经剃完了腋毛,正在处理sIChu的部分。
不等我回答,他就把我抱起,触手也很灵活地拿了个毛巾当垫子,让我坐在洗手台上。
“等等、你——你不阻止我?”我才发现我说错话了,赶紧解释:“呃,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帮我剃吗?”
他前倾,手扶着我的後脑勺吻住了我,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他才放开,说:“你都要剃了,我也没理由阻止你啊。”
然後我才注意到,地上的那些毛发都不见了,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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