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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家门後,我误打误撞地住进了他的心房(字面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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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网民的法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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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个月资金周转不来,我跟你za抵消吧,反正你看着也没有nV朋友”,我僵直了。】

    我又打开另一个nV苦主的帖子,配图是几个截图,有警方立案登记表,有匿名群聊,还有一张模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她说让我陪客户喝点酒,不然项目下不来】

    【有次她亲手把我送进酒局,事後还说‘nV人要学会利用身T赚钱’,学学李胜利】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开始出汗的。

    一个接一个的帖子跳进眼帘,我点进去又退出来,彷佛被什麽压着呼x1。

    那GU熟悉的恶心感爬上喉头,像我当初我被她羞辱“读大学最後出来还不是月入3k,不如我去陪酒就月入过万”那样。

    10年後的现在,她不是只是个恶心人而已,她已经跨越那条作为人最基本的底线了。

    我颤着手点开她的主页,最新一条澄清文案还挂着热搜:

    【近期关於我早期项目和公司运营的言论,均为某些人别有用心的造谣,我们已准备起诉——】

    然而,此时的留言区已经沦陷:

    【难怪之前的员工都走了。】

    【好一个“nVX”,真是倒贴资本家的楷模。】

    【曝光她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过去的恶行。】

    我屏幕一闪,看见会议室中,檀绯还在强撑着所谓的“气场”,她笑得很僵y,嘴角隐隐cH0U动,黎影低头不语,正翻开了某个文件夹。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会议”可能不是让她道歉,而是对她的一场迟来的审判。

    静音的手机嗡嗡响起让我重新呼x1,我看到信息通知上是我弟:【檀绯的事,应该不是你做的吧?】

    我深x1一口气,有些不安地回覆:【她自己作Si,踢到了不该踢的】

    发出去前,我删了好几次。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清楚我弟的意思——他想确认我是不是那种会Ga0网暴的疯子。

    我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拦着。

    我点进我妈的主页,显示“用户不存在”。她跑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以前她在家发疯时就Ai把“不爽你就走、你就离开、离开了看你怎麽活”挂嘴边。现在真出了事,拔腿得b谁都快。

    弟弟的消息又跳出来:【妈那天有来跟我要钱打官司】

    我皱眉:【你给了?】

    屏幕上的“输入中”持续了几十秒,最後显示:【给了三千,只能帮到这边了】

    我没说话,总觉得胃里发凉。

    三千块对我弟来说已经是“全力以赴”。而我妈拿到这笔钱後做的第一件事,是销号当缩头乌gUi,真是好一个家人。

    只可惜,这里没有所谓的“断亲法”,任何书面断亲都不具备法律效果。

    我放下手机和iPad,开始吃桂花糕换换心情。

    早知道就窝在家里了,至少还能跟触手玩。

    ===

    桂花糕和冰糖雪梨已经被我吃完,碗盘都空了一会,包厢门才喀哒一声被推开。

    黎影走进来,神情像一场刚落的暴风雪,外表平静,冷气还没褪乾净。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

    “累吗?”我自然地想给他递水和糕点,才发现我已经吃完了。

    “有点。”他把一个iPadmini递给我,低头看我的神sE柔和:“不过收尾b我想的快一点。”

    我低头看向屏幕上的文档标题:【涉事网红檀绯赴泰代孕,产前弃子引发多方起诉】。

    正文还没发出去,但已经措辞严谨、资料详尽,甚至包括代孕机构和医院那边的匿名采访。结尾一句写着:“尾款未支付、弃子争议、人道与责任……这场看似光鲜的交易,正变成一场跨境1UN1I灾难。”

    我眨了眨眼,喉咙像被钝刀划过:“你怎麽拿到这个的?”

    黎影没立刻回答,只是在我身边坐下,伸手顺了顺我的头发:“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翻开文稿末尾附的监测图表,指尖轻点某个红线陡升的节点:

    “从今早七点开始,每一条相关词条都在升温。热度破亿的不是‘XSaO扰’,也不是‘资金盘’,是‘代孕’。”

    我愣住,意识到檀绯真的是毫无底线。毕竟10年前家境还不算差的情况,她毅然决然辍学去陪酒买包包、甚至还呛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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