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里了。两个老家伙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为了找回宝贝儿子还真是锲而不舍、想尽了办法。他带人去省城抓他父母的时候,两个老家伙正在信访局门口拉横幅呢。
他抓到之後把人交给了周昌,再透过蛇头安排偷渡到菲律宾,找个偏僻地方弄Si抛屍,永远没人找得到。孙浩诚不希望这案子牵扯到他身上,还特意在公安局的资料库里做了手脚。
这下倒好,居然被他找上门来了?他是怎麽知道的?
管不了那麽多了,赶紧把市JiNg神病院的监定办下来,把他先关进去。只要进了那里面他说啥都没人信的,以後可以再找机会慢慢把他折腾Si。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突然接到了周昌的电话,威胁他如果不马上立刻弄Si李志峰就把他的事情全部T0Ng到省纪委去,不管他怎麽说都不听。
孙浩诚气得吐血,居然还敢威胁他?任何胆敢威胁到他光明仕途的人都得去Si。可是一查才知道这个狡猾的狗东西那天刚从公安局做完笔录出去就跑出境了。现在人已经跑到东南亚去了,才敢给他打的电话。
没办法了,但在看守所里动手肯定不行,就算能掩人耳目,也会影响他的仕途,毕竟这是他负责的案子。
孙浩诚深x1一口香菸,吐出的烟雾在夜sE中散开,与秋夜的凉意交织在一起。
等夜深了把他从老旧公寓楼的七层扔下去,伪装成跳楼自杀。法医是他的人,并不用担心。
师父为人正直,从部队转业後已经从警三十多年,一辈子都扑在刑侦上,是市局刑警队的定海神针,任何犯罪分子在他眼前都无所遁形,孙浩诚当然清楚师父已经在怀疑他了。
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透露哪怕一个字。让师父平平安安地g到月底退休,他的罪孽只能由他自己来背负。
夜sE渐浓,昏h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巷子里的喧嚣早已平息,耳边响起快速接近的轻微脚步声引起了他的一丝警觉,紧接着传来的是师父声嘶力竭的爆喝:
“浩诚!小心!”
男人猛地回头,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定睛在他左後方突兀出现的一名少nV身上。
她穿着小学生校服,留着一头齐耳短发,脖子上系着红领巾,一双大眼睛在夜sE中清澈得如泉水般透亮。下一刻,她背手伸向背後的蓝sE书包,从侧面的开口里掏出一把装着消音器的小型手枪。
孙浩诚浑身寒毛暴立,一GU强烈危机感陡然间涌上心头,肾上腺激素急速地分泌,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与速度,一手抓向少nV的肩膀,另一手拔出别在腰间的92式,猛地往那矮了他一个半头的小学生脸上砸过去。
这个距离你连胳膊都伸不直,还他妈敢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