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累得要散架的身T出了洗浴城,我没跟凯哥打招呼,反正他了解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再接活儿了。
出了巷子,我直接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凯哥打来的,我顺手接了。
“凯哥,下班了?”我问。
“对啊,今天人不多,我让猴子帮我盯着,自己先溜了。”凯哥哈哈一笑,又说:“出来喝两杯怎么样?我今儿饿得不行。”
我瞅了眼时间,都快凌晨三点了,不过晋城这地方好,路边小吃摊通宵都开着。
我本来想推辞,毕竟明天还得见冰儿,但凯哥语气挺坚持的,我也不好意思驳他面子。
就答应了,换了身运动服出了门。
到了凯哥说的地方,他已经点好菜了,桌上摆了一堆吃的,鲫鱼、茄子、排骨、牛r0U,什么都有,都是晋城烧烤摊的招牌菜。
尤其是那凉拌鲫鱼,我的最Ai,辣得过瘾,还带点酸甜味,吃着特别带劲。
“坐。”凯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笑着坐下,抓起一瓶啤酒,“嘣”一声,用牙咬开瓶盖,递给凯哥,自己又开了一瓶。
凯哥盯着我脸看了一会儿,说:“你小子没事儿吧?”
我心里一暖,知道凯哥是怕我又想不开,才约我出来喝酒聊聊。毕竟我以前g过一次傻事儿,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幼稚得要命。
我一直有个疑问,凯哥怎么就g了个打杂的活儿?说白了,他现在虽然看着像个管理人员,其实就是喊人上钟、下钟的杂工。
没什么实权,工资也低得可怜,一个月顶多五千块吧。
第一次上钟那会儿,凯哥说是个老客户。我寻思,凯哥以前估计也g过公关,不然怎么这么熟?可他为什么不g了呢?
公关这行可b他现在g的活儿赚得多多了。像我这种,运气好点,碰上几个大方的富婆,一个月四五万根本不是问题。
凯哥看我没吭声,举起酒瓶子,咕咚一口g了。
他都g了,我也不能怂,跟着吹了一瓶。这对我来说,小意思。
“阿延,咱俩头一回出来喝酒,我跟你说实话吧,第一眼见你这小子,我就觉得挺亲切的。”
凯哥说完,又开了瓶酒递过来,我赶紧双手接住。我知道,他这是要讲自己的故事了。凯哥这人,估计也有不少往事。
想想也正常,能在这种地方混的,哪个没点伤心的过去?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凯哥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原来,他的经历跟我差不多。
他说,他家以前条件挺好,爹还是个有名的煤老板。结果有一年,煤矿炸了,他爹为了救个工人,没了。
跟他爹合伙的几个老板,卷了钱全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妈。凯哥那会儿才十岁。
钱没了,窟窿却越来越大,官司也来了,他妈根本还不起债。
没办法,她妈被判了十几年,凯哥这十几年就走上了歪路。
混社会,收保护费,坑蒙拐骗,什么脏活都g过,吃过苦,也流过泪。
睡过马路,躲过立交桥,跟乞丐抢垃圾桶里的吃的。
凯哥说到这儿,声音有点哽咽。后来,他因为偷了个富婆的东西被抓,幸好碰上灵姐,保了他一把。这些年,多亏灵姐照应。
“你妈呢?”我忍不住问了句,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凯哥又举起酒瓶,咕咚g了第八瓶。
“我妈出狱后疯了,现在住JiNg神病院。我每月给医院三千,还请了个护工专门照顾她。”
“凯哥,对不起,我不该问……”我赶紧举起酒瓶,罚了自己一瓶。
凯哥摆摆手,说没事,接着笑了笑。
“哥就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没什么坎过不去。只要不是生Si的事儿,都不算大事,明白不?”
我忙不迭点头。
“你这小子,年轻轻的,别动不动寻Si。好好跟着灵姐g,攒够了钱,重新做人。”凯哥又说。
“是,凯哥说得对。”我连忙点头,知道他也是为我好。
“教训个什么呀,你别学那些溜须拍马的货sE,嘴上奉承,心里指不定多瞧不起我,不就是看我是灵姐手底下第一拨兄弟嘛。”
“嘿,凯哥,你跟灵姐那么铁,怎么会……”
“想知道?”凯哥咧嘴乐了。
我点点头,真挺好奇凯哥怎么混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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