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没多说,脱下上衣。护士和凯哥一看,眉头都皱起来了。我身上几道刀疤特别显眼,像一条条蜈蚣。
“阿延,是怎么了?”凯哥语气有点沉重。
“年轻时候留下的。”我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其实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日子,就是跟街上的小混混打架,身上常被刀划伤。
因为年纪小,又怕得要Si,根本不敢去医院,就自己买酒JiNg把伤口洗了洗。
后来这些伤没好好处理,就留下了疤。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挺会作的,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就当是青春留下的印记吧。
提醒我记得那段日子,也让我更珍惜现在和以后的生活。我觉得,这也挺值的。
忙完一切,天都微微亮了。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我赶紧掏出来一看,是童慧打来的。
我心一紧,昨晚没回家,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赶紧接了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
“你昨晚跑哪儿去了?”童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松了口气。
“我……我在我哥这儿。”我支支吾吾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点慌。真的!那感觉特怪,就像一夜没回家,nV朋友突然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慌得不行还有点心虚。
童慧“哦”了一声,接着说:“早点回来,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突然暖乎乎的,自从冰儿走后,第一次觉得有人关心我、惦记我,甚至有点家的感觉,家里还有个人等着我回去。
“傻乐什么呢?谁打的电话?”凯哥在旁边问。
“哦,房东。”我老实回答。
“对了,你小子租房子怎么不吱一声?我那儿又不是没地方住,g嘛花那冤枉钱!”凯哥有点不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