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鼻子里还冒着血,我看着更想笑。
就这么着,屋里安静得不行,没人吭声。我坐在自己位置上,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我老被欺负,从没还过手。这次是我上班以来头一回为了自己跟人g架。我感觉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一心想息事宁人的秦延了。
这事儿让我明白个理儿:你越怂,别人越欺负你。你要是y气点,就算得付出点代价,别人也得掂量掂量,欺负你也得搭上点什么。
这样一来,谁还敢随便惹你?
我寻思,这次我不要命地发飙,估计能让赵彬他们收敛不少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王忘坐了没一会儿,就跟赵彬他们走了,估计得去医院瞧瞧。他们一走,屋里少了六个人。
看着他们离开,我嘴角忍不住上扬。这种人就是脑子不好使,把情绪带到工作上,跟钱过不去,不是傻子是什么?
好在后面没什么事儿,就是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估计不是同情我,就是幸灾乐祸。
得罪了赵彬,估计都觉得我以后日子不好过了。那些幸灾乐祸的,八成是因为我一来就占了八号位。
只要我被挤走,八号位就得换人。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没戏,但就是Ai看别人倒霉。
人有时候就这样,见不得别人好。
我拿着手机,想给童慧打个电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次在脑子里浮现童慧的画面,她坐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腿上,那男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m0。
我心里猛地一cH0U,疼得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x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啊!”我小声嘀咕,脸sE估计难看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