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宿寒芝的房间,又想到了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转身进了那个房间。
她刚走进房间,就看见宿寒芝坐在书桌后,手中拿着一副像是画像一样的东西。
阮娴走了过去,走到了书桌对面,道:“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
然而,听了她的话后,宿寒芝却没有什么反应。
阮娴深吸了一口气,她也懒得管宿寒芝是真装傻还是假的了,她不想再隐瞒了。
宿寒芝实在太折腾,一会儿又是噩梦又是睡不着又是满脸疲惫现在还要给她烧纸,方才还来了一通没有道理的发疯,阮娴真憋不住了。
“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走的,当时实在太危险,你又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