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拿起了她手心中的螳螂,他的眼神落在那个尤显翠绿的螳螂上,目光专注,就好像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阮娴看着他的眼神,感觉那螳螂应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可是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随着那把槐木剑一起被埋葬在深潭里呢?
就在阮娴思考的时候,宿寒芝却看向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学了很多次,一直没有学会。”
他的眼神落在阮娴身上,眼中包含的复杂情感,让阮娴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对方的视线穿透了时间长河,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宿寒芝将螳螂放在了石桌上,突然开口道:“可能也只有你,能用草编出这些精巧的物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