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然后手指头一拐,手机往耳朵边一放:“喂,表姐,有个事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我爸哦……”
太费劲了,陈睦也忍不住去想自己有没有经历过这么可悲的年纪。
结论是有的。
那时候看见天高,自己却羽翼未丰,可人们不是都说“天高任鸟飞”吗?于是就怀疑,自己是那个没用的“笨鸟”。
现在想想,那个阶段也挺窒息的,那种对挣脱束缚、掌控自己人生的渴望,和现在这种对重振旗鼓、寻求人生意义的探寻,也不知道哪个更难熬一点。
打完这通电话,杨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乎心态放松了不少。
毕竟表姐也没有责怪他什么,只是反复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于是手机一揣,终于又是那副故作可靠的样子了:“嗯……可以了,要不我们现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