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喝咖啡的很少。但陈睦是真想来一杯,一方面是刚才跟杨糕说的觉得在这种地方喝咖啡很有意思,另一方面是因为想起以前的事,情绪有点反扑。
她毕竟是在家待了一年的人,她非常清楚那昼夜颠倒、食不下咽的一年,绝不是因为她不够坚强、不够勇敢。
她就是需要休息,需要调节,需要去回忆和思考一些事情,需要让悲伤尽情地来。
那一年里她性情大变,变得懒散、自私又凶恶。她让一些人担心了,当然也说出了不少伤人的话,但说真的并不后悔——她也没法去后悔,她已经没法挤出哪怕一丝力气去进行自我谴责了。而且她也很清楚,如果不用那种发疯般的状态去对抗的话,她可能也没机会看到这样美丽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