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清楚这个问题迟早肯定会提上日程,如果换个情境、杨糕态度再软糯一点,她可能一不小心就举手发誓承诺一生了。
但杨糕这么搞她是真来气——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然后被迫谈正事,这是要跟她认真谈谈的态度吗?不,这分明是威胁。
常规来说陈睦肯定当场发作不惯这个臭毛病,可难办的是杨糕赤条条撑在那里的模样,对她的诱惑也很大。
见一把推不动他,陈睦到底还做着继续的美梦,她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自己选吧,要么继续做完我们好好聊聊,要么现在起开我自己再去开一间房。”
“做完,什么叫做完?你的意思是真来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