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胤礽有些得意加炫耀的看向了另一边的大阿哥。
然而,大阿哥自然有他的说法:“汗阿玛,这诗不对吧?这头上确实有红冠,但它并不是满身雪白啊,而且,说什么不轻易叫唤,可是我听他们一直在咕、咕、咕的叫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还学着母鸡的叫声,别说,学的还挺像。
刚刚还很满意胤礽的康熙:“……”
瞥了一眼虎头头脑,比胤礽还高上一个头的大阿哥,他没吭声,转身走上了下一个动物,鸭和鹅。
宁澄澄在后面清了一下嗓子,低声对大阿哥道:“保清,刚才保成背的那首诗,写的是公鸡,公鸡是只有早晨才会高声打鸣的,这里的基本都是母鸡,平日里的叫唤就像是平日自己跟自己说话,而且,鸡身上不是雪白色,就像是人跟人的长相都不一样,是一个道理,你看,这些母鸡的毛色也都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