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一南拍了拍庞卓的肩,也试图缓和气氛:“这小子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大家想多了。”
“误会?”司徒欣嘴唇都在颤抖,哭着控诉道:“花生酱是我的,我是师姐,不可能不知道师妹对花生酱过敏,所以这一切都是我心肠歹毒有心设计,你们满意了?”
司徒欣的质问声音渐大,哭得梨花带雨,大家都沉默了。
言瑾彻底明白了司徒欣的用意,这花生酱放在沙拉里,除非她避开了没有吃,否则,等着破相不说,还得背上陷害司徒欣这口锅。
毕竟灯下黑,正如司徒欣所说,她明知道自己嫌疑最大,又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害言瑾呢。
庞卓脸上的纠结已经几乎让他的五官凑到一起:“司徒,你别这么说,花生酱是你的,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你没必要这样做,你也别说徐歌了,她想的简单,问题出在我身上,言瑾,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