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回答得很快，生怕罗海反悔一般，“那以后还请海哥多多指教。”
罗海嗯了声往回走，事情落实了反倒烦躁起来，“你的那些陈年老料可不是好处理的，我最近抽时间梳理一下，你自己抓紧，有通告我会通知你。”
会所里，徐歌一边被按得嗷嗷叫，一边仰头：“嘶......那就是说......你现在越过你大伯的公司接私活，直接跟盛意签合同？”
“可以这么理解。”
言瑾也被按得酸痛，憋着气咬牙忍着，缓过气来答道：“不是跟盛意签，是通告方直接跟我个人签，罗海作为经纪人从中抽成。”
徐歌示意技师轻一点，神情复杂：“单签当然是好事儿，这么说，老王那边有给你介绍通告也可以这么操作，不过如果被你大伯发现？是不是会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