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容姝气息的变化,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将电话挂断,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有什么棘手的事需要帮忙?金舫会一向乐于助人。”
跟着钟裘进来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金舫会,
乐于助人?
要是那些被整治过的人听到这句话,怕是要从地底下爬出来破口大骂。
容姝猛地抬头,在钟裘眼里看到一丝被洞悉的了然。她抿唇,移开视线:
“没什么事。”
空气一下沉寂下来。
钟裘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悦的恼火,跟往常处理那些棘手的问题不同,这股恼火仿佛带了小刺,在他心里到处乱扎,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憋闷,他有些心烦的皱起眉,猛地闭上了眼:
“钟九,回去。”
不远处的男人诧异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