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他看着地上跪伏一片的众人,心头的暴怒再也无法忍受,暴呵一声将最前头的人直接踹飞出去:
“没用的东西!我就是听信了你的谗言才会落到这种地步。亏我还觉得你跟着那老东西时间久了,说不定能揣摩到他的心思。结果……呵,你说,老东西会不会受这些言论的影响?”
被踹出去的那人头发花白,脸上纵横的沟壑显得他面色越发难看。他表情痛苦的咳了几声,一双手颤抖着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他重新跪到地上,艰难又恭敬的开口:
“陛下不是轻易受言论影响的人。”
休洛斯满腔的怒火这才缓和了些。他一转身坐到最上首用黄金和珍稀矿石制成的椅子上,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用恩赐般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