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
好可笑的愿望,棠妹儿自嘲一笑,人却没有走开。
她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海风勾勒过的背影,五分钟、十分钟——
“靳生?”
棠妹儿察觉不对劲,一个人怎么可能坐在那一动不动?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绕道他正面,这才看清,一身浓烈酒气的男人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棠妹儿松一口气,在长椅另一头轻轻坐下,她盯着靳斯年的侧脸,盯到棠妹儿自己都想笑。
这算不算是醉汉中的天花板?
服帖的西装,笔挺的腰板,连休憩时,都不打折扣的下颌线,这位靳生是怎么做到连露宿街头都可以如此体面?
夜风徐徐,海上观光船路过,有音乐缓缓。
多少旖旎风光,多少少女柔情,一字一顿,似乎说中谁的心事。
“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可惜即将在各一方,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