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叹口气,“我没生气,下次别这样了。”
她是真的没生气。
露西捧着头,去看棠妹儿表情,“那你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不止今天,她的坏心情,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
那晚,为靳斯年服务完,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去洗澡,棠妹儿坐在地上缓了缓,因为太难堪,在男人出来前,她就偷偷跑掉了。
之后几天,一切安静无声。棠妹儿甚至怀疑,那天靳斯年喝多了,已经把那件事给忘记了。
靳斯年不找她,棠妹儿也不敢提,当一切没发生,继续踩4寸鞋跟,进出总裁办,今日同mandy讲goodm,明日同dy讲goodbye。
实际一点也不good。
棠妹儿好似溺在冷水里,无人问津,也不敢擅自上岸,漫无边际的无助,几乎把人憋爆炸。
她忍不住问露西,“靳生是不是真的跟女朋友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