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显感觉到怀中人身体一僵,靳斯年垂眸去看。
棠妹儿汪着眼,眼圈已经憋红,秀丽的额头泛着莹润的光,好一个冷鼻子冷脸,惹得靳斯年蓦然失笑。
“郑宏基不是赵士程,人家是正经生意人,请你过去,是因为你对付拆迁有经验,人家需要一个法律顾问,不是你想的那种。”
悬着的心稍微放下,劫后余生之感,让人又委屈又想哭。
就在刚刚棠妹儿的世界轰然倒塌,虽然马上迎来解释,可重建后的内心,仍旧一片废墟。
她木怔怔地看着靳斯年,试图说,靳生以后别吓我,可话没出口,就听靳斯年轻斥她。
“以后不要自己吓自己,整日胡思乱想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