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那么多年,按说获得不少信任,最后临门一脚,竟然被识破……”
靳斯年语气平淡。
想也知道,这样无能的棋子,失去也不可惜,蔡国千被送进监狱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靳斯年不会救他。
棠妹儿:“就只是为了把我送到靳老身边,一定要用这种……这种装神弄鬼的方法么?”
“老爷子一生自负,极难相信别人,你觉得做他的遗嘱律师,招聘要求是什么?”
“名校毕业?”
“业绩出众?”
靳斯年坐过来,随手把人拉到怀里。
棠妹儿侧头贴在男人心脏处,那强劲的、有力的搏动,有她想要的支撑感。
“你说的对,是信任。”棠妹儿赞同,“之前我给佑少打赢官司,还以为自己有足够本钱,和老板们谈信任,现在想想,专业能力只是门槛,根本谈不上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