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那个先开口的人。
刑罚还在继续,一下接一下,每两三个中间,靳斯年还会停一会儿,温热的大掌覆上,轻柔地按,帮她疏散痛意。
棠妹儿不怕疼,她怕的是严酷中些许温柔,靳斯年稍微流露,就险些让她哽出声。
她下意识咬紧牙。又过许久,随着对峙拉长,惩罚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皮带扔到床上,靳斯年最后一次帮她揉,仍旧不失耐心。
他屈指勾走碍事的金属链,皮肤上,一条压红触目惊心,他扶着自己,沿着轨道般,一直驶向幽曲的隧道。
棠妹儿绣眉拧在一起,倒抽一口冷气。
靳斯年低下头,下颌靠近她颈肩,轻叹一声,“是交易啊。”
棠妹儿扭头,猩红地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