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竟然还有脸记下人家的名字和三围。
钟齐把文件卷成筒,在手里敲了敲,“要不是看到这份记录,simon,我实在不敢相信,有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睁开眼睛就是玩女人。”
“靳二少体力也太好了吧。”
“佑之干的荒唐事还少吗。”靳斯年没什么表情,他越过棠妹儿,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
“荒唐好,他越荒唐越好,看住靳佑之,就是看住庄家,省得他们碍事。”钟齐笑着又问棠妹儿,“你去取文件时,确定是dr.刘亲自给你的?”
“确定,dr.刘给我的都是原始文件。”棠妹儿回答完下意识去看靳斯年。
靳斯年立在落地窗边,正在饮一杯波本。
一千平方公里的红港做背景,男人隔着杯子望向棠妹儿的眼神很冷,明亮光线勾勒出的身影,叫人心生畏惧。
棠妹儿情不自禁地抿唇,回收视线,她很怕靳斯年那种目光,像猎人看猎物,惋惜中透着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