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直称得上平静从容,可那份平静,与他所作所为形成强烈反差,他动作更深,手上的力气把她抓得更紧。
好像,地狱伸出手,把人间拖入万劫不复的渊。
棠妹儿发抖,有种迷茫的绝望感。
房屋坍塌,身体爆裂、大脑意识停留一秒后,世界归于寂灭。
房间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随着靳斯年抽身,棠妹儿分明听到来自她的、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挽留声。
她手臂用力,用来对抗想要追随的冲动。
身后的靳斯年忽然贴在她脸旁,“去把头发剪了。”语气轻柔地让人以为是一场幻觉。
棠妹儿惶惶然看向他,“剪头发?为什么?”
“因为,从后面|操|你的时候,它总是弄得我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