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原始草木味。
春天已至,午夜时分户外也不算太冷。
汽车大灯洞穿黑暗,靳佑之只穿一件衬衣,坐在车头,慢慢抽烟。
张祖德耐不住,走来又走去,最后实在不忍不住了,他走到靳佑之身边,“约好了是这个时间的,靳生怎么还不来?”
靳佑之:“他不来还不好?一会儿咱们直接回家睡大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祖德又不是傻子,“约好了又不来,我怕那个女人哄着靳生耍花样。”
靳佑之笑了一声,“棠妹儿小时候就爱耍花样吗?”
“就她最鬼道!”
“和她说句话,她要不转身跑,要不嗓门大得跟什么一样,和她要好的小姐妹,哪个下水玩不脱衣服,偏就她,连脚都不肯露一下——”